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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1

    妖哥和狗妖

    昨天等车,对面围墙后面一大片草地,我看见一个人教训他的狗,一巴掌就把狗摔了个跟头,我心头一紧,小时候我老子也这么教训过我。

    拉面脾气这么坏,我一直觉得是我的问题,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哥必有拉面。

    鸡鸡同学跟我说,人家比你学习好,你就得自卑。如果想要不自卑,你得害他们。呦呦呦,我可算认识人面兽心长什么样儿了。

    我还是不能理解为啥有人死乞白赖的不愿当中国人。其实我知道原因,但是不理解不支持不原谅。

    我一进厕所,就幻想自己有一个亿,这个数字在大学时是一千万,高中时是五百万,初中时是我们漂亮的学生会主席,小学时是变形金刚。等我毕业工作以后,该不会一进厕所就幻想万艾可吧。。。

    师兄说,一年后回来,三体式能站足五分钟就算我过关,太小看我了,我现在就能坚持四分半了。

    我不喜欢上学,但我喜欢学习,学习一切用不到的东西。

    如果我顺利毕业成为工程师,我就一头撞死。

    不喜欢我的人要比我不喜欢的人多出去N的平方平方平方平方。。。。。。这要不说明我有问题,要不说明达尔文有问题。

    我就不用单反,我讨厌单反镜头强烈的侵略感。

    谁能告诉我,一个中国人居然入摩门教,是为啥个子嘛?脑子开缝会放屁了?

    伊斯兰教对于我来说就是吃的晚睡得晚,喜欢扎堆打屁,擦屁股不用手纸用手指头。

    白娘子她妹妹青儿姑娘居然也喜欢看网络小说,我太兴奋。

    如果说2010年最不可能发生的奇迹是啥,一,我修满了学分。二,我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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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3

    该不该恢复博客

    该不该 该不该 该不该 如果恢复 估计全都是骂人的话了
     
    September 12

    小邓大夫

    头一次给人家刮痧,一大胖子,师傅说,用点劲,我心想,这一身臭油,熏死我了,躲还来不及呢。

     

    小王大夫给我扎了人生第一枚针灸,在合谷穴。

     

    上一辈的人总有本事从一大堆衣服里挑出最难看的一件。

     

    我看上一双nike的篮球鞋,一双new balance

     

    有代沟了,因为我看不惯她们的打扮,老让我想起巴黎红磨坊门口拉我看show的站街女。

     

    我终于知道师母为啥要我做二五仔,因为师傅按摩不光手艺高超,解胸罩举重若轻的本事,也让我叹为观止。

     

    师傅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会武术,二儿子爱搞对象。这就是我两个师哥。

     

    在医院等小王大夫下班去吃饺子,一个7岁的小姑娘抱着玩具熊,眨巴着大眼睛,趴在我身边,细声细语的问,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我这个郁闷啊。。。

     

    妈妈不让我穿短裤去见大美女,我偏穿。

     

    我爱说话,就是我喜欢你,懒得张嘴就是烦你,愣神的时候除外。

     

    我不想回山西,因为礼物全派送光了,只剩下巧克力了。

    September 05

    送皮皮鲁

    皮皮鲁离开了。

     

    同一天飞机,若是我知你再也不会回去,一定和你定同一班机。从那日听闻你撤退的消息后,至今我仍时不时的戚戚然。

     

    想到没有你的德国,寂寞了许多。

     

    这些年,我更加的语钝,很多东西憋在心里讲不出来,这友情像酒,熏得我似醉未醉时,大哭一场,仍却无法宣之于口。

     

    约定数年后相见,我会把你紧紧抱起,大声喊“同志啊,我可找到你了”

     

    今年,在德国的两个挚友皆不顺,唯燃一柱心香,时时愿祝你俩平安顺利。

     

    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September 04

    借燕子同学签名一用“吱一声证明我还活着”

    忽悠我中年危机 我就信了 说我纠结 这倒是真的

     

    脚丫子从欧罗巴养回国 缠缠绵绵死活就是不给我好利索了

     

    这次回国 发现拉面同学 倒立着尿尿 。。。

     

    都说我胖了 我非常之难过

     

    我觉得有时候大人们还不如孩子懂事儿 孩子不懂事情有可原 大人不懂事 我很纳闷

     

    恨一个人能恨多久 以前觉得可能会一辈子 其实 你恨得根本就不是那个人 是你自己 学会宽容吧 宽容自己

     

    妈妈说去剪头发吧 我剪了 妈妈说烫一下吧 我烫了 妈妈说 再染一染吧 我染了 于是狮子狗诞生了 我再也不带着拉面同学笑话小区的欢欢了

     

    城市越来越漂亮 可我喜欢的路边摊都不见了 我讨厌去饭店吃饭

     

    这几日 我临颜真卿 读《黄帝内经素问篇》《曾国藩教子书》《 麻衣神相》 诵《一切如来心秘密全身舍利宝箧印陀罗尼经》 觉不觉的我挺有学问的 其实我是闲的蛋疼

     

    你说 我一混世魔咋就知识分子了呢 哪儿说理去

    July 17

    死活都掐不灭的烟屁股

    终归还是自欺欺人。

    那些已经逝去如流水般一去不返的,那些模糊中似曾相识的,那些转念间突然划亮心灵的,那些自以为丢进马桶打着转儿冲走的,一下子,一下子急匆匆的从我眼前跑过,我只眨了一下眼睛,它就溜走了。

    小学六年级我写了第一封情书,七个字“xxx我喜欢你”,还未来得及送出,就被妈妈查获。小学六年级我收到了第一封情书六个字“邓雪,我喜欢你”,我团成团儿,随手扔进垃圾箱。后来我写过也收到很多情书,可唯一记得的只有这两封未及送出和团成团躺在垃圾箱里两张小纸片。再后来我不写情书了,也再没收到过情书。

    可是我狠狠的爱过。

    爱情就像脚底板的死皮,你走的路越长,它就越厚,越厚就越不容易被钉子穿透,同时也就再也没有初始踩在草地上微微酸麻刺痛的快感了,走过各种各样的路,走到最后,路就失去意义,只是行走行走再行走,走到累了便停下来,再也不动了。

    爱一个人真的很简单,爱一辈子都不算难,难的是你因为这爱一直幸福着感恩着。

    一直寻着爱情的人是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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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07

    我又狗屎了

    评评理嘛,明明说给我介绍女孩,我问人家“你多大啦”“你有男朋友没有”“你漂亮不?”“照片给我看看”,有问题吗,有问题吗!!!我又不是怪叔叔。

    不问明白看清楚了,谈个屁啊。

    哦,对了,我买了个变形金刚,变飞机的,就是没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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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8

    很惊讶,的儿msn我,本以为从此就不再交集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只是打开书桌左手边最远的那扇窗子,对着门,空气能畅快的出入我的房间,房间里烟味很大,我的每一样东西都沾染了我慵懒的烟灰,但是它们不觉,我也当作无视。

    右手的窗子正对书桌前的我,当然还有我的电脑,它正播着一部叫做《SPEAK》的电影,我打开这扇窗户,听到了风声,那是一棵树,我管它叫飞镖树,满树藏在叶下的种子,像是一排排整装待射的飞镖,每次经过,我都忍不住随手摘下一把,一枚枚的掷出去。

    今天天上的云层很厚,一层叠一层,像香烟燃后的灰烬,所以那棵树很绿,在风中起舞,是“曼波”,它随口轻吟着。窗外飘进一股股青草的味道,我一直喜欢雨后的泥土味,和新割的草籽味,通透我每一个毛孔。

    我画过飞镖树的妹妹,用炭笔,画在哪里忘记了。画得不太好,因为每次想到那棵妹妹树,脑子里总是先跳出一个黑袍尖帽的女巫,这说明妹妹树很久很久以前,在基督教还没有肆虐屠杀之前,应该是个女巫,后来被抓了,绑在十字架烧死在这里,后来变成了妹妹树。

    我以为自己康复能力很强,以为自己是传说中的康小强,事实上,崴脚崴出骨裂,缠绵半个多月还没好,这都充分说明了,以后见义勇为、英雄救美之类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从法国回来后,凡事不顺,同时,巴黎给我的冲击也一时顺不过来,照片游记,总是没心思整理,有些情绪,是晦明的,是巴黎乌云缝中透射到金色女神像上的自由之光,但是,但是那自由看着却无比虚弱,看着让人凄然。在巴黎,发生了好多事情,我脑子很乱很乱,先就这样放着吧。

    June 05

    俺的游记就写成这操行,管呢!

    漂亮的女孩子要多笑,不漂亮的更要开开心心的笑,即便不开心,笑多了也就开心了,你开心别人也开心,大家一起坐下剥开心果吃,多好。

    娘娘腔的男人不要笑,你一笑我就发冷,还有拜托你说话大点声,怎么跟个兔儿爷似的,就您这样还惦记着外国姑娘那??您先多练练身体,把衣服撑起来再说。都说风骚入骨,认识您我算是见到真人了。怪不得您用生殖器当名字。

    今天你教我定点投篮,明天他教我跳投,后天再换一个教我上篮,我还学会了一个词“挡差”,在N多热情洋溢的帮助下,我的脚终于磨出两个大水泡,我残了,你们也消停了。

    火车上,海边,哥本哈根,分别用眼珠子抓住N个美貌小洋妞,荷尔蒙迅速飙升,然后晃神,名曰“北京饭店”的外卖阿姨,操着普通话在一旁冲我喊,“喂,喂 喂,五欧只能买小份炒面。。。。”

    我嘴多甜啊,巧舌如簧下,小份炒面里多送了炸虾炸鸡柳和菠萝古老肉,身后的丹麦小伙眼珠子啪唧掉地下了。我踩你蓝眼珠,让你比我帅,让你比我高。

    谁说外国姑娘身上都是金毛的,我瞧着挺细皮嫩肉的啊,怪想咬一口的。让不?不让?不让拉倒。

    没觉着哥本哈根有多童话,但确实够漂亮。

    下一站波兰。

    那城那岛

    那座岛,搬来后才隐约听说过,叫“吕根岛”。

    大House的主人一样不靠谱,说是面海,我只看到半面山,四周还围着一圈度假屋,我对朋友说,这房名儿得改,“VILLA RUEGEN”后面得加一词儿“Imagine”。

    大别墅里面挺像话,一百多欧算是物有所值,我就喜欢那厕所,就没见过这么大的厕所。夜里,四男一女,分房不均,结果所有人都挤在一间房子里睡,床上两个,地上两个,我睡沙发,在大别墅里这么睡,听着都新鲜。

    我们这五个业余背包客,第一天就下错了车,巴巴等了一个小时,好容易到站,瞅了半天地图,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走了据说600m的距离,一路上,一张硕大的地图走来走去,下面是十条腿,这造型,第一天,就把吕根岛雷了一跟头。

    吕根,我们来了,给爷们笑一个,呵呵呵。

    整装待发,胡吃海塞了一顿,五只没头苍蝇开始在吕根四处流窜,业余背包客的特点就是,从来不提前做功课,全靠一张嘴,问到哪儿就一窝蜂的飞向哪儿。

    海边风很大很硬很冷,我光脚穿凉拖,一股股的凉气起涌泉过照海,沿足少阴肾经,一路途径水泉、大钟、太溪……..愣头愣脑的直刺膀胱,我不饿也不累了,我想尿尿。

    Ruegen的海比Rostock的要冷,站在高耸入云的杨树林里,从这山远眺浪花碎银似的拍打海岸,像是入夜静听Kreisler.Symposium.1282黑胶版本的帕格尼尼,大海的声音从脚下攀爬入耳,像极了黑胶的沙沙声,一圈一圈的包裹住你。沉沦,对,就是沉沦。

    海边这座城,空旷寂寥,午后拖着疲惫的脚步踩在青石路上,商店的木头门紧紧闭着,隐约远处踱步一只猫,悠闲慵懒的拖着肥胖的身体消失在街角蔷薇丛中,我恍惚了,似乎这是一座死城,一夜之间空了的城,是消失过又重新凸现的,像是三分钟静默后的第一个音符,悠远静宁预示着寂灭,人在这城是会疯狂的,一种南柯一梦的荒诞感夹杂着被远弃的恐惧,一瞬间,我恐慌了,急忙赶上同伴的脚步。

    不多言语了,人在旅途中,无关身处何处,只问心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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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5

    老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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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马友友磕了很多年,夹带着也就对他产生了敬畏之心,因为每次听他的琴,我都撕心裂肺的,每每将于崩溃之时,都暗自琢磨,这厮拉琴拉的这般掏心掏肺,那得有多变态的心理承受力啊。

    我于阳光下,听琴,听到大脑缺氧。这时候,厨房里炖着一锅鸡,满楼道都是鸡汤的香味。我难受,我真难受。

    我被朋友涮了几次,心寒了,琢磨出点味道,我拿人家当推杯不换命的朋友,人家拿我当凯子,这一年初,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为了纪念这阳光下的伪善与卑贱。

    这个地方就是花儿多树多林子多,眼下这个光景,外面早已灿烂,整个地皮就像笑靥如花的姑娘,水汪汪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呼扇呼扇地脉脉含情,羞臊的,你想摸她一把都不好意思,在春天意淫,在春天思春,在春天调情,在春天掀开冷了一冬的棉被,伸出一双大毛腿。

    我画了张画,一老女人,画到一半画不下去了,老觉着她盯着我看,冲我冷笑,我火大,你冷笑个啥,你冷笑个啥,我是欠你钱了,还是偷你家姑娘了,你说说,你笑啥,别老觉着自己个儿啥都知道,你啥都不知道,你就是纸片上一小人头,还是二维的,再笑我花了你的脸。

    守着鱼塘偷偷钓鱼,是我调皮捣蛋,守着海,想钓不能钓,是我年纪大了。

    最难过的就是你知道,但你不能说,最最难过的就是你以为你知道,还说了。